炸开?什么炸开?怎么炸开?

        她瞪大了眼睛,怎么着都想不到,他能以这样的方式反将她一军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客厅的沙发上,他把她撞得水汁飞溅,即使她使出洪荒之力控制,憋着不让水出来,可最后还是如他所说,真的炸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没说过硬话了,可也很有骨气地没说过一句软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淅淅嗒嗒的水顺着腿心直流,他抱着她,进了卧室,路上滴得到处都是,到了床上,他压着她又做了大半个小时,浓白的精液射了一大股,他才放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结束后,钟梨彻底不喊了,想喊也没力气喊了,她浑身骨头都快散了架。躺在床上,一言不发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做完了,男人还不叫她安静,他戳着她红挺的乳尖,音调调侃,“怎么不吱声了,被我操服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把拍开他的手,侧转过身,不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转过去,她的眼泪珠子就挂在眼里,欲滴未滴,可怜兮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揽住她的腰,疲软的性器抵在她屁股上,腔调危险,“说话,不然你是想再来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说话,一会儿可能真的惹男人硬起来,要是再来一次,嘴上可以不服输,但她身体是真的会承受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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