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逸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解药。”顾沁补充道,像是在强调一件很重要的事,“这是一个工具。一个让你在她发作的时候,可以选择‘谁’来应对她的需求的工具。你可以理解为——它不能阻止她的冲动,但可以让她的冲动从‘随机’变成‘定向’。你给她吃这个药,然后你选择一个志愿者,她就会只对那个人产生反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就是——”程逸的声音有些涩,那涩像是喉咙里卡了一根鱼刺,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刺痛,“这不就是给她下药,然后让别的男人操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沁看着他,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”她说,“但也可以换一种理解方式——你不给她吃这个药,她也会在不可控的时间、不可控的地点、遇到不可控的人,做出不可控的事。而这瓶药,至少能让你掌控——什么时候、在哪里、和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逸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久到那杯红茶从冒着热气变成了温热,从温热变成了温凉,从温凉变成了一杯不再冒烟的、平静的、像是死水一样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想一个问题——一个他从第一次见到顾沁、从她拿出那个黑色小方盒的那一刻起就在想、想了无数遍、但始终找不到答案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医生。”他抬起头,看着顾沁的眼睛,“你到底是在帮我们,还是在观察我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