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她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。
当小兰浑身赤裸地躺在空旷教室的课桌上,雪白的双腿被安德森大大分开,粉嫩湿润的蜜穴正被他粗长的肉棒用力深入、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花心,引得她娇躯颤抖,发出迷乱而愉悦的呻吟时,园子坏笑着凑了过去。
她从安德森手中接过小兰的一只黑丝脚,那丝袜因之前的足交和空气中的情欲气息而略显潮润。
园子先是自己伸出舌头,在那只线条优美的足弓上,模仿着安德森的样子,轻轻地、带着戏谑舔了一下,再次确认了那独特的、属于小兰的微酸体味。
然后,在安德森默契地配合下——他猛地加重了冲刺的力度,粗大的龟头狠狠研磨着子宫敏感的内壁,顶得小兰娇躯剧颤,发出一声高亢得近乎哭泣的呜咽,神智瞬间被汹涌的快感冲散——趁此机会,园子控制着小兰那条修长而富有弹性的腿,巧妙地将那只包裹着微湿黑丝、带着“罪证”的玉足,直接送到了小兰自己的嘴边。
“唔…!”唇舌间突如其来的丝袜触感和属于自己身体的私密气味,让小兰在情欲的迷蒙中猛然睁大了眼睛,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慌与羞窘。
但阴道深处、子宫里被狠狠顶撞、研磨带来的极致快感,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和力气,让她无力反抗,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无意义的、带着鼻音的抗议。
园子得逞般地笑着,手上微微用力,轻轻将她的丝袜脚趾往她柔软微张的唇缝里按了按,迫使她将自己的丝足脚尖含进嘴里,更清晰地感受自己身体的味道。
事后,小兰虽然深知园子恶作剧并无恶意,她也并未真的动怒,但那种强烈的羞耻感还是让她立刻采取了行动。
她的生活习惯瞬间又改了回来。
不仅每天雷打不动地、极其仔细地用香氛沐浴露清洗双脚,甚至比以往更加认真,为了“制裁”安德森这个得寸进尺的足控,她甚至重新允许了,或者说刻意纵容了其他男生将精液射进她皮鞋里的行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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