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,大学宿舍的灯光早已熄灭,唯有窗外路灯的微弱光线,透过窗帘缝隙,在屋内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和年轻男性的荷尔蒙气息,此刻却变得异常压抑。
林清寒和孙小悠都在假寐,呼吸平稳,却又带着一丝与往常不同的紧绷,仿佛都在等待着什么。
然而,这份表面上的平静,对于躺在床上的夏炎来说,却是如同烈火烹油般的折磨。
军训七天的“平静”非但没有让他熄灭内心的欲火,反而像不断添柴的大火,将他烧得体无完肤。
每一次翻身,他都能感受到身体深处被唤醒的饥渴,尤其是下身,那根曾经被盛宴玩弄到射精失禁的肉棒,此刻正在被无形的火焰炙烤,前端的马眼不住地分泌着透明的液体,让他的底裤变得湿粘。
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日在盛宴胯下口交、精液从鼻孔喷涌而出的羞耻画面,以及清洗时盛宴指尖轻柔却充满力量的触碰。
那种强烈的对比,极度的羞耻与极致的快感,像是一剂强烈的毒药,彻底改造了他的身心。
他渴望再次被盛宴粗暴地对待,渴望那种被彻底掌控的窒息感,渴望那份在屈辱中达到高潮的扭曲满足。
这种渴望,已经不再是一种简单的性欲,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依赖和臣服。
夏炎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,终于忍无可忍。
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粗重地喘息着,黑暗中,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,下身更是硬得发疼,胀得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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