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忘记,当初这位三殿下是如何避开耳目,言语嚣张地堵住她的去路。
筵席在各怀鬼胎的氛围中持续到了亥时,直到皇帝拥着贵妃离席,众人这才陆陆续续地散去。
北疆的烈酒后劲颇足,李觅虽只浅尝几口,此刻被夜风一吹,面上也泛起了淡淡的桃花颜色。
直至回到营帐的,她心中仍存着几分疑惑。
对那些藏于暗处的对手来说,野猎实在是出手的好机会。
她惴惴不安多日,时刻注意着当晚那位名唤“扈娘”的北疆女子,或是敌人突然设下的什么圈套。
可如今围猎结束,一切竟然仍是风平浪静,若不是当夜留存的半枚珠花,真要让人怀疑她太过紧绷产生错觉。
难道是有人暗中出手帮了她?还是此次围猎涉及藩国使臣,对方不便出手?
迷雾重重间,至少她知晓了县主背后不可告人的秘密。但这秘密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,压得她有些透不过气。
“公主,可要先备水沐浴?”烈酒气味不易散,烤肉的碳香也悄无声息地攀在外裙上,蒹葭知道她素日爱洁,轻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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