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美人向来免疫,那些模板化的五官过目即忘,在他眼中甚至不过一张白布。许绫真正让他记忆犹新的是——那双毒刃般的眼睛。
她胆敢赌命拦车,他就当一回救世主。
那夜别后,他至今没有听到她的来电,究竟是不敢,还是不情愿?
薛亨屹摇摇高脚杯,“时锡,我那块地便宜给你,你收了吧。”
薛亨屹清楚周时锡阔绰大手笔,这块地谁接手都一样,他转手给周时锡同样能捞油水。
“嗯……可以用来建个保龄球馆。”
祈越插话:“那块地在朝阳,规划局卡得严,改成保龄球馆估计有点悬。”
“先囤着,早晚有用处。”
明面上规矩虽多,但在他周时锡面前,任何规矩都会网开一面。
祈薛两家和他家是世交,仨人同年出生,顺理成章成了发小。
祈越是罕见的实心眼二代,灯红酒绿中他是唯一的真,祈越十六岁被割断刹车线那晚就明白了:北京城敢为他挡车的只有周时锡。
当鲜血淋漓的掌心同他相握,从此他的生死都押在了周家棋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