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不。
林汐当然不可能承认。
她又无所谓地摊摊手。
“我可没说,不过你要这么想,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这种“渣男”语录,她是一套接一套。
陈旸一点也不生气,甚至,还有种乐在其中的感觉。
他注意到她手里拎着的行李箱。
“你去哪儿玩了?”
玩?怎么叫玩?
“你这叫什么话,就允许你拎着行李箱出差,我拎着行李箱就只能是玩儿了?”
什么意思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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