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柯瑶不一样,她连这种“知情权”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按她的说法,她爸爸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,是她拼图里缺失的那一块,而她对此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十几岁开始,她就一直在满世界找他。现在摸到了这个地方,可以说是她离真相最近的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问题就在于,明明近在咫尺,却只能干瞪眼,这让她急得抓心挠肝,恨不得去撞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真掐表算了?”我面无表情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当然。我在笔头上涂了点指甲油,然后就开始狂按,”她笑得一脸得意,仿佛赢了全世界,“不到四个小时,那漆就被磨得差不多了,肉眼可见的差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对着一支笔,按了整整四个小时?”苏琪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按得我手都要抽筋了。”柯瑶一边说,一边下意识地揉着大拇指,“乐希,你也别闲着,你都好几个月没做美甲了,咱们这就开工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为了论证这个计划,她下了不少苦功夫,但我必须得给她泼盆冷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觉得,他一天会在密码锁上按几次?”我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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