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减轻了她心中的部分压力。
是啊,若自己并非那什么“名器”之身,一切后续的纠结与冒险,岂非都成了无源之水?
宗门危机或许仍需面对,但至少不必以这般羞人且凶险的方式。
这个想法,让她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了一丝。
她放在膝上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光滑的鲛绡衣料,覆着眼罩的脸上神情变幻,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,那叹息声仿佛带着无尽的疲惫与认命:“师弟……思虑周详。如此看来,这确是眼下……最稳妥的验证之法了。”
她微微抬起头,“望”向玄机子声音传来的方向,虽然看不见,却努力维持着镇定与主导的姿态,只是那微微颤动的长睫与略快的呼吸,泄露了她远非表面那般平静:“那么……依师弟之见,我现下……该当如何?”
玄机子闻言,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关切、全无杂念的端方模样,声音愈发柔和,仿佛生怕惊扰了眼前这脆弱而珍贵的“机会”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他微微颔首,随即又道,“只是师姐,寻常导引按跷之术,恐难精准触动名器玄机。师弟日前研读那《极乐引》残篇时,侥幸窥得一门‘灵犀点窍手’,据载有活络深层经络、微启先天之窍的奇效,或能使名器征兆外显更为明晰,便于我等判断。”
他稍作停顿,观察着闻观语覆着眼罩的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,语气更加诚恳,带着请示的意味:“若师姐应允,师弟或可……以此法门,为师姐按导一二关键窍穴。此法重在灵力微引与指掌感应,无需……无需逾越礼防,亦不会伤及师姐分毫。师姐只需放松心神,细细体察自身变化即可。”
闻观语静默了片刻,搭在玉盒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