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视线扫过众朝臣,“这地方动荡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众爱卿给朕解释解释,这百姓好好的,怎么就会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禀皇上,都是些刁民,朝廷派兵镇压就好了,不足为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足为惧,那不如这次镇压让爱卿你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官员闭了嘴,讪讪道无能,然后退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子又问:“有哪位爱卿能告诉朕,百姓因何事,他们图什么?”“朕记得,去年只密州有雪灾,今岁以来更是风调雨顺,朕也未加过赋税,添过徭役,是什么事把百姓逼到没了活路要反抗的?!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子语气越说越严厉,多数人低着头,不敢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答朕!”天子提高音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先站出来的是徐阁老,“皇上容禀,此次爆发民乱的两州,地方偏远,一贯都是苦寒之地,许是地方官员剥削太过,致使百姓忍无可忍,这才会发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说起来,那两州的官员都是张阁老的弟子吧,弟子做了什么,张阁老当真一点不知情?”苏父顺着徐阁老的话,把张阁老拉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原本老神在在,瞧着万事不关己的张阁老张锡儒到这儿总算有了反应,并猜到今日淮王的目标是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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