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朝赋以剑拄地,强压着腹部翻江倒海的剧痛和眩晕,毫不退缩地迎上那道充满恨意的目光。
再无半句言语,崔愍琰身形一转,如夜枭般投入道旁密林,几个起落便消失无踪。
楼朝赋直到那身影彻底不见,才猛地吐出一口瘀血。他迅速点穴止血,撕下衣摆草草包扎住腰腹间最重的伤口,随即吹响一声短促的唿哨。
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自林中奔出。楼朝赋用尽最后力气翻身上马,一扯缰绳,朝着与巡逻队相反的另一个方向,策马冲入将明未明的曙色之中。
“驾,坠云!”
城南渡口亦是一场注定败北的混战。
赵宗仁按原计划隐在船舱的阴影里,死死盯着那架被严密护卫的担架。
船上守卫看似松懈,实则外松内紧,几个扮作普通府兵的侍卫眼神锐利,步伐沉稳,分明都是好手。
“楼朝赋,你的死期到了。”
赵宗仁心中冷笑,悄无声息地摸向腰间的短刃。
就在他即将出手的刹那,异变突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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