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那些器械,笑了一下,笑声干哑像疯子。
“不就是这些东西吗……不就是你们这些冰冰冷冷的破玩意……”
她蹲下来,手指捡起一把止血钳,另一只手摸向胸前口袋里还没拆封的针筒,手在抖,额头流汗,视线模糊。
“只要我现在刺自己一针……也许他们就会闭嘴,也许……也许我就不用再轮这班、看这些死人、听那些假装关心的话……”
“心宁!”
一声暴吼,是林乡冲进来,一把抢下她手中的针筒,跪在她面前。
“你在做什么?!疯了吗?”
她盯着他看,眼泪啪地一声流下来,像开了闸。
“我疯了啊,我早就疯了……你们以为我每天可以这样撑、这样笑、这样吞下去……你知道李密跟我说什么吗?他说我要小心玩火,会烧到人……”
“他说得对啊,我是谁都可以踩、谁都能指指点点的那种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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