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强迫自己,用冰冷的理智去分析,去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像自己是一名医生,正在研究一个病变的器官,观察它的反应,记录它的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图通过最能高潮的自慰方式,去追逐那份被药物引导的、令她恐惧的、扭曲的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知道,当自己的手主导时,那份不洁的快感会不会消失,或者会不会变得纯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手轻轻触碰,那份被羞耻感包裹的敏感,却依然带着药物留下的隐约麻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尝试了各种姿势,各种力度,各种幻想——不是为了愉悦,而是为了找到那个“疯狂的极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希望通过这种极致的自主控制,去彻底地、暴力地抹去那份被强加的痕迹,去厘清究竟是身体的反应,还是药物的残留,又或是内心的扭曲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,她都感到一种深沉的厌恶,那份快感总是混杂着屈辱与自责,让她难以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,她会达到身体的巅峰,但随之而来的不是解脱,而是更深的空虚和自我憎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高潮,与其说是愉悦,不如说是一种痛苦的爆发,一种对失控的宣泄,一种精神与肉体撕裂的证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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