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艺珍的离开,像一道撕裂的闪电,将陈心宁的世界劈开一道深邃的裂缝。
那些呕心泣血的痛苦,在手术室走廊的失控崩溃后,让她决定暂时逃离一切。
她向医院告了三天假,将自己关在公寓里,任由悲伤将她吞噬。
那三天,公寓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。
安藤小秘书像一只受惊的小猫,蹑手蹑脚地进出。
她不敢发出任何声响,生怕打扰到陈心宁。
她悄悄地收走垃圾桶里堆积如山的、浸透了泪水和鼻涕的卫生纸团,然后轻声端来温水、几片面包,偶尔是熬得稀烂的清粥。
她不发一语,只是默默地将食物放在床头柜上,然后又轻声退出去。
那份无声的陪伴和细致的照料,像一束微弱的光,穿透了陈心宁身边的黑暗,却又不敢太过靠近。
陈心宁整个人都蜷缩在被窝里,双眼红肿,嗓子嘶哑。
她哭累了就睡,醒了就继续哭,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权艺珍的身影,她的笑容,她的体温,以及最后那个异常激烈、饱含诀别的拥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