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肥厚的肉臀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早已变得通红,此时正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着。
也许是受到着淫靡场景的刺激,汪干那肥硕的身体剧烈抖动了几下,喉咙里发出一阵浑浊的闷吼,终于在那口泥泞的小穴深处彻底发射。
与此同时,刘文岳也发出一声满意的长叹,整根肉棒在印缘的直肠内猛地一跳,将灼热的精液灌满了那道紧致的褶皱。
“嘿嘿,这少妇的骚穴真是极品,吸得我老腰都快断了。”
汪干一边喘息着,一边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汗,主动往后挪了挪,把那片早已狼藉不堪的核心战场让给了我。
刘文岳也从印缘那满是红痕的背上翻身而下,转而坐到床头,但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仍然贪婪盯着我们。
我跨坐在印缘那对因为过度摩擦而泛着妖异粉红色的大腿之间,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憋得发紫、青筋如蚯蚓般盘绕的肉棒,对准了那个被两个老男人干得合不拢嘴、正不断溢出白色泡沫的红肿肉缝。
我猛地沉腰,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。
“噗嗤——!”
这种极致的紧致感与那种被前人留下的体液润滑过的粘稠感,让我头皮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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