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昨天晚上用冷水淋头!”她骂了一声,眼眶却瞬间红了,她心里更多的是心疼。
他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!
哪怕他胡闹,那也是她儿子啊!
平时磕着碰着她都心疼半天,更别提现在烧成这样了。
她快速从家里翻找出以前用过的已经积了灰的温度枪,对着儿子的额头一滴,温度枪上显示的温度已经到了38……5度。
她吓的手一抖,差点把手里的枪摔地上,她赶紧从家里找出保鲜袋,又从冰箱的冷冻室硬生生扣下几块冰,塞进保鲜袋里,做成一个简易的冰袋,又裹了一层毛巾,这才敷在他冰冷的额头上。
做完这些以后,她才喘口气。
她的眼神无意间扫过儿子的桌面,那里孤零零的躺着一本黑色的笔记本,旁边的还放着一支没盖帽的黑笔。
她的记性非常好,她清楚的记得,明明昨天晚上给他找厚衣服的时候还没有的。
但是她暂时也没兴趣去关注那个,只是略微扫了一眼,她得找出家里的退烧药给儿子吃下。
她穿着棉拖鞋先是跑进厨房里给儿子烧热水,然后找出退烧药,又穿着拖鞋,端着刚刚烧好的水倒进水杯走回了自己孩子的房间,每一步都走的极稳,生怕撒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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