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听得呼唤,便推门进来。
“叫太医筹备下,切了。”
“遵旨。”
切了?
秦蕴闻言猛地抬头眸光颤动的看向晏长生。
“切…切了何物?”
“你不是很早就清楚么?”
是了,他很早就知道晏长生要这么做,可是知道和真的面临时完全是两码事。
“不行…晏长生,只有这件事,不行。”
即便长了胸,没了喉结,被男人当做玩具一样肆意凌辱,他本质上仍是男人,可若是切了去,便不再是男人,可也成不了女人,与那低贱的太监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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