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叹了口气,惆怅感一波接一波涌上心头。
扒拉着没什么味道的饭,秦蕴觉得好像不论菜换了什么,似乎都有一个东西颜色偏黑,比如这次的就是那几片肉。
“下毒?”
那逆贼想杀自己随时能动手,理由多的是,倒也不至于多此一举脱裤子放屁。
这个时候还来害朕的人还能有谁呢?
一个废帝,亡国之君,谁会在乎。
可秦蕴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些变化,尤其是胸口,时不时隐隐发胀,摸上去有些小小的硬块,还软软的。
尽管狱卒们一周才会拉他出去洗漱,但他的皮肤好像比仍是帝王的时候还要细腻,就连脸上的胡子长得也很缓慢。
年轻的废帝很是困惑,虽说关在牢里,却并没有手铐脚链之类的东西限制自由,牢房不大,还派了人处理恭桶。
秦蕴若是想死的话只消往这铁杆上或墙上一创,便一头睡过去再无可能醒了。
不过他不这么想,要么那逆贼放了他,要么就把他当街砍了,若是屈辱的自戮在狱里,一副丑态尽显,岂不被天下人笑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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