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
晏长生没有回话,只这样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,似是在判断她的话里有几分真情实感。
“冷…”
她又呢喃着,合上眼,呼吸微促。
帝王攥着被子的手青筋尽显,似是要将被子生生扯烂。
半晌,他布着老茧的指头抚上秦蕴的脖颈,手掌紧了又松。
放过她,也放过自己?
晏长生想着,那家破人亡的恨,这些日子可还发泄的尽兴?
流放晏家的皇帝已死,杀族人的老狗已除,朝堂上的宵小之辈,皆惩治,凡有所不快尽可灭而诛之。
除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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