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了车,把钥匙扔给一个穿着男式和服的侍者空壳。
他接过钥匙,甚至没有看我一眼,转身就去泊车了。
这服务素质,比活人还好。
……
“客人……请跟我来。”
领头的是个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女人,穿着深紫色的访问着,腰带上绣着金色的鹤。
她是这里的女将(老板娘)。
当然,现在也只是个空壳。
她走路的姿势很特别,小碎步,膝盖微曲,仿佛脚底装了滑轮,上半身纹丝不动。
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职业记忆。
我和明日香跟在她身后,穿过曲折的回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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