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看台下那些为她疯狂的赌徒,只是低下头,用牙齿咬住手腕上松脱的绷带一端,狠狠一扯。
洁白的绷带散落下来,露出了她指关节上青紫的淤痕,以及指腹上因为常年握拳和修车而磨出的薄茧。
她不属于这里。
至少曾经不属于。
几年前,这双手是用来拿钢笔推导物理公式的,是用来在实验室里调试精密仪器的。
而现在,这双手沾满了别人的血,也流着自己的血。
沈清越跨过围绳,跳下擂台。
周围的人群自动为她让开一条路,那些眼神里充满了对强者的敬畏,也有对这个来自异国女人的下流窥视。
她对此视若无睹,捡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皮衣,径直走向后台阴暗的走廊。
【沈,干得漂亮。】
满脸横肉的经理正叼着雪茄,坐在堆满杂物的桌子后面数钱。看到沈清越进来,他随手抽出一叠并不厚实的泰铢,像打发叫花子一样甩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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