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幕将洞内情形纤毫毕现地呈现出来。
炎朵儿紧盯光幕,内心慌乱无比,既害怕看到最不愿见的画面,又隐隐怀着一丝期待,期盼丈夫是‘真心’爱她的。
光幕中,只见林战天取出些许器具摆在土堆周围,又在炎阳花蕊上滴下一滴漆黑如墨的液体。
随后,其让林凡盘膝坐于花前,他则在一旁念念有词。
“他们这是在做什么仪式?”狐九狸疑惑地问。
“我…我不知道……”炎朵儿语带结巴,内心极度不安。
“他们要炼化炎阳花皇,准确说,是炼化你。”秦天淡淡开口:“炎阳花皇生命力顽强,纵然献祭本源,也只会退化回本体小株,时机得宜便可复苏,堪称不死不灭。”
他顿了顿,续道:“下界本无消灭花皇之法,但林战天所滴之物,却是压制至阳之物生机的极阴水。此水,唯有大千道域阴煞之地才有。”
“想来,其是通过上界老祖方得了这么一滴。”
“不!不可能!我不信!战天绝不会这么做!”炎朵儿抱着头,神情痛苦。
狐九狸叹息一声,轻拍旧友后背,她已知道炎朵儿当年的不幸遭遇,不免同病相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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