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选那些端架子的高级怀石,而是领着我们去了国金三楼的一家名为“正斗”的精致粤餐厅。
这里的环境相比刚才那些清冷的奢饰品店,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。
深棕色的实木圆桌,锃亮的黄铜吊灯,窗外依然是陆家嘴那标志性的流光溢彩,但屋内的氛围却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轻松而妥帖。
“静姐,安医生,太贵的我请不起,哈哈。不过这家云吞面在香港很有名的,你们一定要试试。”芮大方地张罗着。
菜上得很快,都是些地道的粤式点心。
鲜虾云吞面,面条筋道如银丝,汤头清鲜;蜜汁叉烧肥瘦相间,挂着亮亮的麦芽糖浆;还有一笼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,粉嫩的虾仁在薄如蝉翼的皮下若隐若现。
静吃得很开心,一直夸芮懂事。
我坐在两个女人对面,右手却在桌布的遮掩下,再次摸到了那个圆润的遥控器。
刚才在更衣室里没能彻底宣泄的亢奋,在此时此刻又不安分地叫嚣起来。
我盯着芮正夹起一个烧卖的侧脸,大拇指在那小小的凸起上狠狠一按,档位直接推到了中阶。
“嗡——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