芮楞了一下,随即脸就红了。然后她却抬起下巴,挑衅般地说:“嘻嘻,主人要求,奴儿敢不从命?那来呀,哈哈哈,待会儿是多会儿?”
我气馁。我都三十六七了,自然没有精壮小伙子们那么气势如虹。待会儿,那可是得等一会儿。
不过,气势上不能输。
我一把将这个傲娇的小东西推倒在床上,她轻呼一声,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;她的头发散开,像一朵突然绽开的粉色牡丹。
我翻身而上,膝盖分开骑跨在她胸前,再往前挪了挪,直接坐到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方—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她的鼻尖,几乎贴着我那根刚射过、还软趴趴垂着的鸡巴,上面残留着些许白浊的精液,在空气里微微颤动。
她先是微微一怔,睫毛颤了颤,脸颊瞬间烧得通红,那双平时总带着点女王般倨傲的眼睛,此刻却水汪汪地向上瞥我,嘴角还撅着,像在无声抗议“谁让你这么得寸进尺”。
可那神态,分明是傲娇到骨子里的别扭——明明心里已经服软了,嘴上却死不承认。
反差得让我心痒难耐,这丫头,外头冷艳得像冰山,到了床上,却奴性十足,乖得像只被驯服的小猫。
下一秒,她会意了。
没等我开口,她就轻轻张开嘴,粉嫩的舌尖探出来,先是试探性地在龟头下沿舔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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