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养着一只大花猫,还有两只每天被花猫监管觊觎到瑟瑟发抖的大肥兔子。
我们是腊月二十八到的老家。略微忙了忙,就要到年三十了。
老家的年味还是蛮足的。
从腊月二十八开始,我们就帮着亲戚们打下手;先是包馒头——我们那边的馒头很奇怪,浑圆的上面没有纠儿,但内里却有馅儿——也叫“馒头”,实际已经是包子。
这个主要是静帮着我妈在包。
然后呢,三叔会在我家院子里架起一个大铁锅,抄起一条几十上百斤的大鲤鱼,一块一块地片好,层层叠叠放入铁锅中炸焦炸脆,我们那儿管这个叫“鱼焦”,算是年三十晚上的主菜之一。
这个也没我什么事,因为我笨手笨脚,不会做菜。
我只能跟着我爸贴对联和福字;这个在老家,必须是男丁来。
听上去很简单,但实际也颇费事——不仅大门要贴,家里每一个屋门都要贴福字。
而老家的这栋自建屋太大了,卧室就有七八个。
我全部忙完,也差不多到了吃年夜饭的时间;吃完年夜饭,喝了三四两酒,爸妈又张罗着静和逗逗看春晚,打牌去了——没错,回老家没几天,我6岁的女儿学会了打扑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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