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,在那些排列整齐的高希霸上划过,指腹轻轻按压着茄衣,感受着烟叶的弹性与油脂感。
接着,她拿起特质溶液,动作娴熟地为加湿器补充了储水。
就在这时,雪茄房外传来了声音,办公室大门缓缓推开。
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妈妈并没有惊慌,也没有立刻直起身子,而是保持着那个弯腰整理雪茄的姿势,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支雪茄放回原位,然后才缓缓转过身,整理了一下微微上缩的裙摆。
她抬起头,正好迎上了秦叙白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。
今天的秦叙白依旧是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整个人透着一股儒雅、斯文的精英气质。
如果不知道底细,谁都会以为他是一位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,或者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归国富商。
但妈妈知道,这副皮囊下,藏着怎样的恶鬼。
秦叙白的目光并没有看妈妈的脸,而是第一时间落在了她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上。
他的视线从那双红底高跟鞋的鞋尖开始,顺着纤细的脚踝、紧致的小腿肚一路向上,在那浑圆的大腿和包臀裙的交界处停留了足足三秒。
“早啊,秦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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