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谢盈川就立在门框处,冷眼看着这个少女像只惊慌失措的小鸟般在他房间里四处乱窜。
不知道是应该先去找拖鞋,还是先穿衣服,还是先把包从他床上拿下来,还是去找不知道被甩到哪个犄角旮旯里的小物件。
光着一双脚在地板上踩,发出慌乱的啪嗒啪嗒响声,宽大的裙摆被行动的风带起,被她手忙脚乱地向下压住,大脑好像完全宕机了,行动也完全没有章法的样子。
不可否认,在这个以黑白灰为主色调的房间,少女的存在是一抹鲜亮又惊心动魄的色彩。
青春的身体被那条连衣裙包裹得凹凸有致,像块可口的草莓慕斯。
裸露在空气中的肩颈和胳膊白里透粉,前胸鱼骨把发育良好的一对莹润奶乳托起,但没有完全裹住,露了小半个白腻的上缘在外头,细密的汗珠就顺着颈项曲线向胸口的皮肤和沟壑的阴影流淌,留下湿亮的轨迹。
感官诱惑来得原始,而欲望来得生猛而猝不及防。
少年的视线无意瞥过那些晶莹的水迹,那个瞬间感觉像是被子弹击中,视线里的其他一切都骤然模糊、褪色,只剩下那一片晃动的、带着生命温度的白。
喉咙阵阵发紧,浑身血液仿佛瞬间改道,轰然向下腹涌去,带来一阵陌生而尖锐的燥热和紧绷。
不用低头看,他就知道自己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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