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益达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,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。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眼前阵阵发黑,耳边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声,那是缺氧带来的耳鸣。
蒋欣也失去了支撑。
她像是一滩烂泥,重重地趴在了儿子的身上。
那件黑色的晚礼服早已被扯得稀烂,像是一块破布挂在腰间。
两团硕大的乳房紧紧压在张益达的胸膛上,汗水让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,滑腻腻的,分不清是谁的汗。
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只有那两道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,在这个充满了罪恶气息的空间里回荡。
张益达盯着头顶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,视线有些模糊。灯光折射出的光芒有些刺眼,让他有一种不真实感。
刚才……真的发生了吗?
他和自己的亲生母亲,在这个平日里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客厅里,像两头野兽一样交配了整整二十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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