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…喜欢、好喜欢……太深了、要坏掉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坏掉了怎么办呢?”他咬着我耳尖,舔舐柔韧的耳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能躲开,只喘着气,断断续续的呻吟阻碍了维持我表达词句的完整性,“不能坏掉、不要、不……救我、救我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噢,呼……”他看似怜惜地吻着我,间隙时说出的话却不堪到了极点,“如果被肏坏掉了的话,就只能一直一直陪着我了,每天都像这样,把腿张开,勾着我的鱼尾,把乳儿自己捧着给我吃,说爱我,离不开我,要永生永世和我在一起,是或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重重往前顶弄,我只能张口哭泣喊叫,神识皆在这无穷尽的快感之中被打压碾磨,我不能思考这些话代表什么含义,只知道顺着他的意思说着他想听的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呜……是、是……我不能离开你,我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永远只看着我一人,再不理会旁的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有你、只有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被一种无上的满足装填了空荡的内心,他掐紧了身前这盈盈一握的腰肢,身躯摆动,兴奋到尾鳍颤抖,银发散落覆盖了彼此,宛如垂下水色帘幕,将我与他笼罩在这独属于二人的紧密联系之中,我泪眼婆娑望着他,接受他时不时落下的深吻,低温的舌尖绕着高热的我起舞交缠,难舍难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径中的汁液从缝隙里艰难溢出,黏附在莹亮的鳞片上,如同抹了一层润泽清液,使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和磨擦都减去了不少攻击性,但于我来说还是太过激烈,太过丰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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