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其诚恳,沉重无比的誓言。
“你——”他微微瞪大了眼,实在让她不惜代价的誓言吓到了。
看到她肃然的模样,轻轻叹气,转手拿走了自己的佩刀和那些断发,“好,我答应你,留他们一晚。”
“但头发,”舒伦将它们捻成一束,另一只手伸入衣领,解下素日佩戴的白乌鸦叉骨项链,用链子绑好,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算你给的抵钱,不许要回去。”
一束断发,离开承载的意义,已是废物,冯云景遂答应了。
单单只言片语传来,若非萨其看紧,三番四次阻拦,李烜早已冲出去了。
二人照面对立,萨其眼见他从一开始的躁动不耐到几次遇挫后压制外露的怒气,渐渐让自己不能轻易洞察他的喜怒。
假以时日,伪装运用自如,那就是她最讨厌来往的人。
门帐掀开,几人依次进入,少主与冯云景一前一后,面色从容。稍早见过的四人正在他们身后,自己汉子则站在最远的地方。
彼此之间不用说,只需简单眼睛互相来回,一切交代清楚。
孙大胆等人见到李烜,正欲行礼,李烜扶住了他们的手,“身既在外,我们还要各位出力,何必再拘礼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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