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回过去千万次的位置,安静地匐匍,手心紧贴地面,“这一辈子,在那之前,在那之后,全心全意侍奉你。”
今日天光尤好,舒伦抱手大步走在前面,李烜亦步亦趋,“为何她没来?”过去的几日,冯云景时常来探望。
“她也是一个病人,需要修养。”舒伦漫不经心答道,“她不为自己想,难道你作为胞弟,不能体谅体谅?”
舒伦轻易揭破了他无意识的自私,他还是更看重自己的,理所应当地认为冯云景即使眼疾未愈,也要像从前那样时时刻刻顾着他。
一时间,他竟惭愧的哑然无话。
行至一红顶毡帐,再过去便到了。
腿脚大好,李烜未免心急,紧赶慢赶,终于越过了他,不料转角却与一人撞了个正着。
“啊啊——”那人踉踉跄跄,胸前零星血点子,一双粗手捂住嘴巴,只能咿呀。看清他们后,眼里更是惶恐,佝偻矮壮身子要溜走。
李烜认出了此人便是那日和送果子的人一伙儿,见他来处显然是此时冯云景独身一人的地方,心里一沉,“站住,你从哪来?!”
舒伦亦疑惑看去,那人慌得直摇头,他神色一凌,强行扯开那人的手,哇的一声,吐出几口鲜血,还并几颗碎大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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