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有成的目光死死锁在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。
即使半软,龙啸那物事的轮廓依旧惊人,深深嵌在妻子那处他从未真正征服过的幽谷里。
而陆璃,他的妻子,正像只餍足的母猫,慵懒地趴在年轻男子身上,舍不得那物离开,仿佛那是她最珍贵的宝藏。
他败了。
彻彻底底。
不是作为苍衍派雷脉掌脉,不是作为修为高深的真人,而是作为一个男人,一个丈夫,在满足自己女人这件事上,一败涂地,溃不成军。
愤怒吗?当然。耻辱吗?撕心裂肺。
但还有一种更深沉、更让他无力抗拒的情绪,在愤怒与耻辱的灰烬中滋生——是认输,是自惭形秽,是内心深处某个角落,不得不承认对方“更强”的卑屈。
他看着龙啸年轻俊朗、充满生命力的侧脸,看着那具肌肉分明、蕴藏着无穷精力的躯体,再想想自己——三百多岁的年纪,纵然修为精深,体魄强健远超凡人,但在最原始的男人较量上,他毫无胜算。
他甚至……可耻地发现,在目睹那场激烈到野蛮的交合时,在自己妻子被干得浪叫连连、高潮迭起时,他胯下那从未在她面前如此昂扬过的物事,竟然硬了。
不是因爱而硬,而是被那赤裸裸的性张力、被那碾压式的男性力量展示所刺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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