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右腿高高屈起,膝盖几乎抵到下巴,将那只涂着暗红指甲油的赤足,直接踩在了曲歌结实滚烫的小腹上。
她的脚底温度高得像一块烙铁。高耸的足弓,修长的脚趾,正顺着腹肌的沟壑一点点往下滑。
“你的身体在发抖呢,曲老板。”绯红的五根脚趾灵活得像拨动琴弦的手指,一把夹住了那根因为强行憋回而胀大到极限、紫红发紫的肉棒。
大脚趾和二脚趾死死钳住龟头,脚底板最柔软的软肉在冠状沟的位置细密地搓弄、画圈。
摩擦的频率极高,脚心的梅花香汗与肉棒上的前列腺液混合,发出黏腻的“滋滋”声。
“绯红……别玩了……”曲歌的双手将床单撕裂了一个口子,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沙子,“已经满得要炸开了……里面全都是要给你的阳气……”
“急什么?嫌我的脚伺候得不舒服吗?”绯红眼神戏谑,左脚也抬了起来,两只脚同时踩了上去。
左脚像一只温热的肉套筒,夹住肉棒的中段疯狂上下滑动套弄。右脚的高足弓则顺势下压,粗暴地揉踩着下方那两颗鼓胀的睾丸。
随后,绯红的双脚突然并拢。
她像双手合十一般,将那根硕大彻底夹在两只娇嫩的脚心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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