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白的丝绸面料在曲歌滚烫的皮肤上摩擦,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微电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手套停在了那条白色浴巾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绯红的手指猛地收缩,一把扯掉了碍事的浴巾,随手甩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根粗壮如铁棍、青筋盘扎的恐怖肉棒,正因为极度充血而愤怒地弹跳着,紫红色的龟头表面已经渗出了一股清亮的透明前列腺液。

        绯红没有任何迟疑,戴着一尘不染白手套的右手,一把攥住了那根滚烫的巨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——!”曲歌倒吸了一口凉气,后背瞬间崩成一张弓,腹肌硬得像砖块。

        纯白丝绸隔绝了直接的肌肤相亲,但布料特有的极致滑腻与手套内部粗茧的刮擦感,却将触觉放大了无数倍。

        绯红修长的手指紧紧握着粗壮的柱体,开始上下缓慢而致命地套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受不了了?活人的身体真是下贱得可怜。”绯红的拇指按在那颗硕大的紫红龟头顶端,指腹在渗出黏液的马眼处反复打圈、揉捻,将那透明的淫水均匀地抹在白丝绸上,“看看,连这只手套都被你的脏水弄湿了。这根专门用来给我加满油的管子,烫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食指第二个骨节死死卡进敏感的冠状沟边缘,每一次向下刮擦,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剐曲歌的神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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