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起,她几乎每天中午都会找机会这样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在茶水间,有时躲进无人的会议室,甚至有一次在张浩然的办公室里,坐在他的皮椅上自慰,幻想他随时会推门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其他男同事彻底失去了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小美拉她去相亲或讨论哪个部门的帅哥时,她还会礼貌地附和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她只觉得那些男人幼稚而无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没有张浩然那种充满权威的低沉声音,没有那种能让她瞬间腿软的压迫感,更没有那种能把她玩弄到哭喊求饶的技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脑中,每天只剩下被张浩然支配的画面:

        被绑在X架上滴蜡、被按在阳台栏杆上从后猛干、戴着银项圈跪在主人脚边叫【主人】、阴唇内侧那隐秘的【G.H.专属】标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彻底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深夜,晓薇又一次躺在床上,手指埋在自己湿透的私处里,却怎么也无法满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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