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意换上的杏色棉质连衣裙,领口系到了最上面一颗扣子,长袖,裙摆到膝盖,端庄得可以去参加家长会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具裹在得体衣裙下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什么模样——乳尖上还有儿子昨夜吮吸留下的淡红印子,大腿内侧的软肉被顶得发酸,稍微一摩擦就微微发颤。
最要命的是后颈,她对着镜子照了半晌,那里有一个清晰的青紫色吻痕,是明明昨夜在楼梯上发疯般啃咬留下的,衣领遮不住,她只好把头发披散下来,希望那微卷的发梢能稍作遮掩。
防盗门开了。
“爸。”周明明的声音。
“嗯,儿子。”周正辉的笑声。
苏文慧深吸一口气,端着切好的水果盘走出厨房,笑意在对上玄关处男人的目光时,还是不可抑制地僵了一瞬。
周正辉站在那里,四十二岁的男人,穿着笔挺的浅灰色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结实的手腕。
他比离家时瘦了一些,眼角的细纹在客厅的灯光下显得更深,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——不是久别重逢的温情,而是一种沉静的、带着某种穿透力的审视。
他的目光像温热的潮水,缓慢地漫过苏文慧的全身,从她的脸,滑到她披散头发刻意遮掩的颈侧,再落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,最后停在她并拢的双腿间。
苏文慧觉得在那目光下,自己仿佛什么都没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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