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然知道了。
蒲碎竹的指甲陷进掌心,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蒲季汌却说:“都是哥的错,明知道你很讨厌那些男人,还带你来。但哥也跟你承诺过,只要公司立稳脚跟,那些应酬哥哥就能自己来。你一直做得很好不是吗?哥也没让你离开视线半步,也没让你受半点伤害。”
蒲季汌又往前迈了一步,鞋尖几乎抵上她的鞋尖。他伸手想摸她的脸,蒲碎竹应激偏头,蒲季汌收回手,眼底的笑却冷了。
“进监狱的事哥不怪你,就像你一直理解我的难处而迁就我一样。妈常说,家和万事兴,我们兄妹俩也要为她考虑。”
也要为林文箐考虑,不然蒲进磊会再次因为儿女问题语言暴力她。
“那我先送我同学回去。”蒲碎竹抬步就要进去,可玻璃门早就合上了。
“不急。”蒲季汌站在她身后,倾斜的阴影覆下来,笼住了她整个人,“还有事没做。”
蒲季汌拈起她一缕头发,放到鼻尖下,轻轻嗅了嗅,“换洗发水了?”
蒲碎竹惊恐地转过身,后背撞上玻璃门,“蒲季汌,我是你妹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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