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然可以有恃无恐,毕竟程劲声是真没碰你,如果碰了,也不至于还这么念念不忘。”
程妗优放下啤酒罐,双手后撑,冷艳的脸偏过来:“还有,你也别误会,我没想拿它威胁你,只是想提前告诉你一声,你惹错人了。”
蒲碎竹皱眉,实在猜不准她想干什么。
“你哥快出来了吧?”
蒲碎竹一怔。
“反应这么大?”程妗又开一罐啤酒递过去,蒲碎竹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她会喝酒,从她哥带她去高尔夫球场后她就偷偷练了。
见蒲碎竹喝下,程妗优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:“你会让你哥出头吗?”
“我没那么幼稚,”酒精在身体里缓缓地走,蒲碎竹眨了眨眼,周围空气好像变稠了,她又喝了口。
程妗优不再盯着她,却也不再喝,“这好像不是幼不幼稚的问题,是有没有人撑腰的问题。”
“我不需要那些。”蒲碎竹看不惯任何仗势欺人的嘴脸。
程妗优轻笑了声,没反驳,只是又开了罐啤酒递过去,像要把对方灌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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