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到阎能仁一脸讶异。「照片已经拍了？」
「是啊。上次明明说，等照片拍好要拿给你，让你找人处理……」
「表姨丈，我先声明：我没有一定非要处理那尊菩萨像的意思。」阎能仁解释，「不过，古董市场不同一般，不能这样b价；如果把一件古董到处秀给人看，曝光的次数越多、价格越低；古董商和收藏家都希望自己的来源是独一无二的，这样b价的结果，甚至会让东西卖不出去。」
蓝四朗有些急了，连忙问有没有补救的方法。阎能仁一耸肩，「那个尉生有没有说拿给什麽人看？」
「只说是台北的朋友……」
阎能仁摇摇头。这个回答太模糊、范围太广阔，况且未必真的在台北；如此一来他也无计可施。
「我觉得这样对你很失礼。」蓝四朗说：「你是月美的表外甥，算起来和姓蓝的没关系；所以上次是请你以教授的身份，来看看那尊菩萨像。阿仁，如果有人请你过去监定艺术品的话，通常是怎麽样？」
阎能仁挑高眉头，「通常……当人说请监定一下的同时，支票簿就拿出来了。」
「是吧。怎麽可以这样欺负人？现在托人家的福知道东西值钱，就翻脸了？」蓝四朗越说越愤慨，「而且，把我当成什麽？当着我的面承诺，却偷偷m0m0的g这种事……我越来越怀疑，故意选在我不舒服的时候开家庭会议，目的就是要支开我。这是根本的尊重问题，不行，这件事我一定要问清楚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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