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对你的抗议,要让你的女友色样给其他人看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沫渝俯下身,牙齿死死咬住他的喉结,齿尖陷入皮肉的刺痛让他发出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里带着疯狂的执念:“我要感觉自己每一秒都是主人的私产,连空气都能直接舔拭我的身体。但你昨晚却吝啬得连肉体都不肯施舍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再废话,伸手扶住那根早已跳动不已的肉棒,对准那个泥泞不堪、几乎要烧起来的入口,借着全身的重量狠狠地下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声音同时在空旷的器材室里炸响,撞击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后又反弹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场索命般的性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沫渝像是一头受伤的母兽,在任廷身上疯狂地起伏、冲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,指甲深深陷进厚实的斜方肌,每一次坐下的重力感都带着一种近乎残虐的决绝。

        纤细的腰肢在昏暗中疯狂地扭动、旋转,像是要将那根灼热彻底吞噬进体内最深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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