涩味在舌根上蔓延,李言把杯子放回桌面。“我知道了。我会调整好。”他转身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里空荡荡的。实验室的灯还亮着,仪器台那边有人影晃动。他回去拿起外套,和小张交代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,客厅看不见一丝光亮,与窗外的白昼仿佛是两个世界。他摸黑换了鞋,走进客厅。

        茶几上堆着几罐啤酒,还有一瓶未开封的白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易拉罐横七竖八地倒着,有一个滚到茶几边缘,被他碰到地上,空罐子在地板上滚了两圈,停在电视柜脚旁。

        沙发上的抱枕还是两只,墨绿和姜黄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枝走的时候没有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墨绿的那只拿起来,拍了拍,放回原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她搬出去,两个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她搬出去那天起,他就开始失眠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床上的时候,脑子又一次过着他们从认识到结婚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见面在日料店,她倚在门边敲了敲木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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