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我凑得太近,吐息惊扰了顾依,她没多久就醒了,眨眨眼,“早安?”
我学着要发表重要讲话的大人,轻轻咳了下,对她说:“我做春梦了。”
顾依也咳了一声。
我觉得她像是被呛到了,“很奇怪吗?”
“不奇怪,”顾依坐起来,睡眠模式的空调早停了,她的脸有点红,“为什么这么觉得?”
我有点不好意思,低下头,“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说梦话。”
——其实说梦话还好吧。
我和寻文大概都是睡觉很安静的类型,因为没从其余伙伴那儿听见过梦话或者梦游之类的传言。
有天晚上,我挤在寻文被窝,偷偷聊天时,我们都听见了隔床传来的出师表朗诵,背得断断续续的。
大概心虚是因为梦里自己发出的声音太奇怪了。这哪里是我嘛,稍微回想一下都觉得嫌弃。
“没有,”顾依正背对我,准备起身,“小水很安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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