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浪叫,都是对母亲的哀悼!每一次收缩,都是为了积攒复仇的力量!
唐雅死死地咬着嘴唇,将所有的悲鸣与哭泣都化作了最淫荡的呻-吟。
她的身体在表演着极致的欢愉,但她的心,却在这一刻,变得比万载玄冰还要坚硬、还要冰冷。
恨意,如同地狱里破土而出的黑色藤蔓,在她那被无数精液灌溉的血脉中疯狂地滋长、蔓延……它在等待着,等待着这些在她身上驰骋的野兽们,达到高潮,精神最松懈的瞬间,给予他们最致命的、也是最华丽的……死亡狂欢!
“啊啊啊——射了!!”
终于,在唐雅那如同顶级榨汁机般的疯狂“伺候”下,裂风宗的宗主,第一个发出了满足至极的咆哮!
一股股浓稠、滚烫、充满了污秽气息的洪流,狠狠地、毫无保留地,悉数倾泻在了她那温热、不断蠕动的子宫深处。
这声咆哮,如同吹响了总攻的号角。
其他的男人,也在这极致的感官刺激下,再也无法忍耐,一个个如同开了闸的洪水,将自己那浑浊的精华,疯狂地喷射而出!
有的射在了她的脸上,有的射满了她的口腔,有的糊满了她那被玩弄得红肿的玉足,有的则灌满了她那同样泥泞不堪的后庭……
整个房间里,一时间只剩下男人们那粗重的喘息声,和那浓郁到令人作呕的、精液的腥膻之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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