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数字的金额,比上次的费用还要高出一大截。
五十万。
不是几十块,不是几千块,而是整整五十万。
对于现在的李伟来说,这不仅仅是一个经济指标,这是宣判他死刑的令牌。
他刚刚挺直了几天的脊梁,在这个轻飘飘的纸条面前,瞬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断裂声。
“这……这么多……”李伟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眼眶瞬间红了,浑浊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始终没有流下来。
男人的尊严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廉价,却又如此沉重。
医生叹了口气,语气中多了一丝无奈的悲悯:“我知道这很难。但必须尽快决定。她的身体等不起,最多只有三天窗口期。”
三天。五十万。
李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生办公室的。
他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,游荡在医院惨白的走廊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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