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庸保存了照片。
他打字:“那就让它睡吧。尿布买了吗?”
发送。
这次等了几分钟,回复才来:
“买了。但觉得给它穿有点残忍。也许该训练它去洗手间?”
张庸靠着窗,慢慢地打字:“循序渐进。先在窝边铺尿垫,慢慢移向洗手间。”
“好。听你的。”
对话在这里停住。张庸没再发,赵亚萱也没再回。
但那个小小的聊天窗口开着,像黑暗里一扇透出光的窗。
凌晨三点,张庸终于躺下。他睁着眼,看着天花板。手机放在枕头边,屏幕暗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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