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小时候,想起了母亲。
想起母亲抱着他哭,想起李岩在出租屋里说“我们是兄弟”时的表情。
想起了刚才李岩坠落前的那一刻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恨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奇怪的、近乎温柔的东西。像解脱。
张庸两眼一黑晕了过去。
————
白色的天花板。
刺眼的日光灯。
消毒水的味道。
张庸盯着天花板,脑子像被人灌了浆糊,又沉又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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