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重新暗下来,日光灯惨白的光照着他的脸。
他坐在床边,手肘撑在膝盖上,双手捂住了脸。
答案已经很明显了。
李岩不是什么偷窥狂。
他只是一个住在城中村、有点强迫症、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普通人。
他唯一的“不正常”,就是装了望远镜和摄像机,镜头对准了对面楼里的一户人家。
那户人家,是张庸的家。
张庸在床边坐了很久。
日光灯照得整个房间像一间手术室。他盯着那扇被重新拉上的窗帘,脑子里的齿轮在咔咔转动,却怎么也咬合不上。
望远镜。摄像机。对面七楼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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