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床边,俯视着她。
睡裙是淡紫色的真丝,肩带纤细,此刻一根已经滑落,另一根松垮地挂在圆润的肩头。
裙摆卷到大腿中部,露出光洁修长的腿。
灯光下,她像一尊失去意识的精致人偶,毫无防备,任人摆布。
李岩的喉咙干得发痛。
他伸出双手,指尖悬在她的肩带上,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那个在通风管道里能屏息凝视数小时、在衣柜黑暗中能纹丝不动的男人,此刻连触碰一根布带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。
赵……亚萱……他无声地蠕动嘴唇,吐出这个念了千万次的名字。
他终于捏住了那根滑落的肩带,冰凉的丝绸触感让他指尖一缩。
他闭了闭眼,猛地一拉,肩带从她手臂滑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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