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庸抬起眼。
“我们长得一样。”李岩用夹烟的手点了点自己的脸,又指向张庸,“有时候,我们可以是两个人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有时候,我们也可以是一个人。”
窗外有摩托车引擎由远及近,又嘶吼着远去。
“比方说,”李岩把烟叼在嘴角,声音含糊了些,“哪天你上头了,把那个小白脸给办了。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,“要是碰巧,那时候我在另一个地方晃悠,被人瞧见了或被摄像头拍下……”
他拿下烟,咧开嘴,牙齿在昏黄光线下泛黄。
“那你不是就有不在场证明了吗?”
张庸的瞳孔收缩,视线从李岩脸上移开,落在墙皮剥落的水渍痕迹上。
李岩把烟按灭,起身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楼道里潮湿的霉味涌进来。
“回去吧。”他没回头,“想清楚自己需要什么再来找我。”
张庸走出铁皮屋,脚步声在铁皮楼梯上空洞地回响。李岩关上门,插销滑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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