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誉楷没说话,只是耸了耸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根沉甸甸、热烫得惊人的东西,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年雨苗的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硬邦邦的,像烧红的铁棍,却又带着皮肤特有的弹性和搏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从未接触过的,属于成熟男性的象征。

        年雨苗像被烙铁烫到一样,猛地缩手,菜篮子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她低头,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方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汽朦胧中匆匆一瞥的画面,此刻无比清晰地展现在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那么近,没有水汽遮挡,浓密的黑色耻毛湿漉漉地贴着皮肤,粗壮深红的肉棒直挺挺地横翘着,两颗沉甸甸的卵囊饱满鼓胀,悬挂在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筋盘虬的柱身随着柏誉楷的呼吸微微搏动,顶端硕大圆润的龟头几乎要抵到年雨苗小腹,刚才,就是它戳到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看着是肉做的,怎么会那么硬,难道男人那东西里面,长了骨头吗?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不自觉胡思乱想着,直到头顶传来少年的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喜欢?一直盯着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年雨苗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在盯着陌生男人的性器看,羞得几乎要晕厥,立刻闭上眼睛,扭过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